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

倒數兩天。



七月狂聽的是第七張專輯。旅行前得到了第四張專輯的Noel demo版,因此後來開始狂聽的是第四張專輯。

飛機上聽的是第一和第二張。旅行中聽的是第三張和The lost tapes。旅行後甚麼也沒能聽,昨天看到版友分享了iTunes festival的靴腿,覺得是時候開始複習/預習了。於是這兩天又開始聽NGHFB和BBC radio 2那場。Noel巡迴了一年,我只聽了其中六七場靴腿,可能沒甚麼代表性,但我始終覺得BBC那場無可替代,無論是Noel的聲音或是錄音品質,最要緊是沒人跟著唱,這點非常重要,真希望台北場的觀眾也可以這麼安靜。

當然DLBIA是例外,這首我從來沒奢望聽Noel好好從頭唱到尾過。

越聽就越覺得,這整張專輯都是寫給Liam的。或許寫歌的人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但當他開始寫的時候,就註定了那是寫給Liam的。因為他腦子裡負責寫歌的那一塊已經太習慣所有的歌都必須是Liam的。......好吧,我就是做個夢,做夢不犯法吧。

題外話是關於Noel八月十四日的戰火兒童慈善演唱會。他在這場唱了兩首DM時期的b-side。聽Angel child的時候有種欲淚的衝動,他總是會想念那時的吧。總是會想念十六年前的時光,和那個在舞台上拿著鈴鼓站在他右邊的人吧。總是會想念原本唱這兩首歌的人吧。Angel child絕對是寫給Liam的,完全不用懷疑。

歌單本身是單純的。其實他很可能只是因為那是一場給兒童(說起來Liam也是兒童的一種吧)的演唱會才選了那兩首歌。讓它複雜起來的是歌迷/同人女們易碎的玻璃心啊。





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

[小說] A single man

看了A single man的小說。

書前有阮慶岳的推薦序,說這本書很像尤里西斯,又像北回歸線。這個評論委實讓人一頭霧水,前者令人惴惴,後者令人期待。不過看完之後我的結論是:兩本都不像。所以說有時候文學上的理由真的很難說是個甚麼理由。

我很高興看這本書的時候距離電影已經有段時間,比較能客觀地評價這兩個作品。平心而論我比較喜歡小說,因為他的長相聲音氣味就是我喜歡的那種小說--平凡知識份子喪偶之後的無聊一天。小說和電影決定性的不同是主角並沒一心尋死,也因此小說相較之下比電影平實非常多,電影可能因為導演本人的關係,美得有點太過火了。無論是那幾個風華絕代的演員(就連年輕的肯尼也毫不遜色)、較之原作敘述不知高了幾個level的場景、對過去的愛及回憶的耽溺....但當然這沒甚麼不好,或者不如說,我一向樂見與文字不同而能充分表現影像優勢的詮釋,那才有改編電影的意義。而A single man的電影在這點確實相當成功--一場精緻的、美好的、視覺與聽覺都充分享受的奢華饗宴。

只是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麼他很經典就是了XD 他好看但沒我想像的好看,就是個一小時內可以看完且充分理解(應該)的小品文。或許要放在當時的文化脈絡來理解吧,畢竟那是五十年前。而作者的(所謂的)社會地位也和亨利米勒不可同日而語。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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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日 星期四

Noel Shakespeare



早上看了一本莎士比亞的傳記:推理莎士比亞
這本傳記是個哈佛教授寫的,從當時保留的社會紀錄和莎士比亞的作品本身推測他曾走過怎樣的路,懷抱過怎樣的想法

這個教授筆下的莎士比亞非常像我想像中的Noel
同樣都是來自鄉下
同樣都是為了追夢來到倫敦
作品裡同樣處處有少年時生活的痕跡,卻又迫不及待想要脫離那些生活
對於俗世財產及名位的追求同樣熱切
(Noel年輕的時候曾想自己能因音樂封爵,Shakespeare則在功成名就後為家族申請了徽章。Liam及其他的人不只一次抱怨過Noel太愛錢,莎翁則是熱中房地產投資)
書裡描寫的莎翁與同年代的一幫大學才子之間的關係
也令人想起Noel在九零年代與同儕音樂人之間的恩怨情仇
就連那首名聞遐邇的"我能把你比作夏日嗎"
仔細看了之後也覺得與Live forever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人都擅長把別人的旋律借用而來,寫成屬於自己的更美妙的旋律
兩人都深知大眾傳播媒體的可怕與魅力
只是對待的方式不同
作者指出莎翁很小心地不在任何作品裡流露自己對某些議題的真正想法
Noel則是屁話太多,很小心地不對任何人流露自己對弟弟的真正想法(?)

不過我當然不覺得自己有甚麼了不得的大發現
我只是覺得自己有病而已
以上



2012年7月31日 星期二

[Oasis非同人] Tony McCarroll的自傳節譯 (2)



某次在皮卡迪里花園的午餐閒聊,我感覺Liam一直欲言又止。最後他終於說:「我們為什麼不讓Noel來代替Guigs呢?」開始我覺得驚訝,我沒想到Liam這樣的酷傢伙會說出這種話。接下來我有點生氣。我按捺住脾氣提醒他是Guigs第一個想到要搞這個團的。Liam看起來很愧疚,並且幾乎馬上就道歉了他很少如此。於是我提出一個折衷方案。
         「何不讓Noel擔任Lead guitarist呢?」我說。…Liam的罪惡感立即煙消雲散,整個人都生動起來。他說:「我去告訴他﹙Noel﹚我們在哪錄音。」Liam對我們已經完成的事非常自豪,而且對於Noel即將和我們一起工作這件事完全樂翻了


Noel第一次讓大家聽Live Forever
是首簡潔的傑作,而且是目前為止Noel的歌裡最好的,我認為。Liam的眼裡滿是驕傲,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不斷看著我們,那表情在說「早告訴你們了!」他的確是。他一直都對Noel非常忠誠。

94The Whisky a Go Go那場災難性演出的前一晚﹚
我們打算去The Viper Room,那是Johney Depp開的店,去年River Phoenix因為用藥過量死在外面的人行道上我和Liam走在前面,其他人落後我們幾分鐘。我們走進店裡等其他人。
砰。砰。砰。門外響起槍聲,酒吧裡所有人都嚇得蹲下來找掩護,Liam看著我,眼裡滿是驚慌。「They’ve shot our Noel,」他叫道。我衝出前門,看到一個陌生人倒在路上,就在我們其他團員到達之前

﹙接著是那場災難性的演出,其實還蠻好笑的﹚
凌晨五點。不太妙。安非他命和那場槍擊意外搞得大家一晚沒睡,現在每個人看起來都很茫而且失控中我離開的時候其他人正開始吞搖頭丸好把安非他命給洗掉美國的藥太強了。
當天晚上上場的時候,我覺得糟透了。其他人也一團糟我們開場就唱了兩次Rock ’n’ Roll Star,因為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事。Liam唱得勉勉強強,Noel的和聲大走音﹙某個時候他簡直在尖叫﹚而且他忘了前奏。接著他和Boneheadbridge彈了錯的和絃,然後Liam唱的歌詞根本是另外一首歌的。最後Guigs的音箱爆了簡直像是每個人的歌單都不一樣,因此大家同時演出三首不同的歌我們終於掙扎過整場可恥的演出來到了I am the Walrus,這是一首Liam怎樣亂唱都沒關係的歌,反正藍儂的歌詞原本就鬼吼鬼叫的,而Liam也安然地度過了,但Noel卡了他後面的吉他獨奏,逕自走入後台,留我們彼此大眼瞪小眼。
我從沒見Noel這樣生氣過。他把Liam抓進更衣室—Marcus已經在裡面等著然後把門砰一聲甩上。等他們終於出來,Guigs問:「一切都還好嗎,頭子?」這問題沒有得到任何理會,Noel就走出去了。…Liam看起來很抱歉,某種程度上。
﹙兩人去酒吧和兩個斯堪地那維亞妹鬼混整晚之後﹚我們回到飯店,馬上被Marcus堵住。我頭一次見他看起來驚慌。「Noel不見了。」他告訴我們。
「你他媽在說啥?」Liam問。
Marcus生氣地回答:「我說他不在這,他走了,他消失了!你他媽以為我在說啥?」
Liam顯然被嚇到了。Marcus從來沒大聲講話過,更別說講粗話了。他接著告訴我們他那邊的故事。更衣室談話之後,Noel告訴他他受夠了,然後跟Maggie拿了所有我們的巡迴旅費滾去了LALiam第一件關心的事不是他哥哥的精神狀態,而是Maggie怎麼可以把所有的錢都給他


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Oasis同人] 去火星的路上經過月球 (Noel/Liam)


Title: 去火星的路上經過月球
Author: asialin
Paring: Noeliam
Warning: OMC有。OOC可能。RPS絕對。不知何謂RPS者請斟酌觀賞。
Rating: G
Summary: 其實去火星的路上會經過月球。





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

[Oasis非同人] Tony McCarroll的自傳節譯 (1)

出自第一代鼓手Tony McCarroll寫的OASIS: The Truth。無授權(當然),非完整(顯然),只是想把正常第三人眼中兄弟倆的互動紀錄下來。這沒有任何營利意圖,純粹只是因為愛。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Oasis同人] At the end of the story (Liam/Noel) (part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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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2008年的冬天,我坐在計程車裡想著那個吻。最後一個吻。想著是否只要我弄清楚那天晚上發生甚麼事,我就會明白為什麼同一個樂團的主唱和吉他手,要在演唱會前夕住在不同的飯店。或許根本沒有甚麼真相,或許其實他無法忍受的是Marcus的亞曼尼西裝,又或許只因為他是個自私的混帳。我被Noel拋棄太久,太久了,我甚至都不確定是從哪時候開始的。兩千年發生太多事了。他突然宣布他不參加海外巡迴(因為Liam是個該死的酒鬼而且侮辱了我的老婆,他說),放話說他打算出個人專輯,我開始狂打他的電話,而他開始不接我的電話。我離婚了,然後他回來了,擁抱我,說他愛我[1],說我們應該重新開始,然後他和Meg離婚了。然後我也離婚了。然後我遇見了一個女人,她的名字裡面有Noel的全部字母[2]。然後我想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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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該隱和亞伯。Noel後來寫了另一首不知所云、聽起來像世界展望會主題曲的歌丟到我面前,告訴我真實的、合法的、令大家聽了會開心的兄弟之愛應該要像這樣。然後進行一些卑鄙的評論想要擅改我的大作。但幸好這次的製作人不是他,這是他自找的。[3]最後他放棄了。
「我放棄。」他對我說。
「你以為你不放棄有用嗎?」我冷笑。
「至少我跟該隱有個共同點。我們都想把弟弟給砍了。這真的令我好過很多。」他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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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製作Dig out your soul之前,我從早到晚地泡在Noel家聽他為這張專輯寫的歌。有一個晚上我翻著他亂七八糟的譜和demo帶,然後我看到一張潦草的譜,沒有歌詞,只有短短的兩行字寫著兩個人名。
「你知道,」我慢吞吞地說。「既然有些人認為我在拖累你[4],而你也開始寫一些不可能給我唱的歌,那麼或許你真的可以他媽的開始考慮單飛了。還是你要等我踢你出去?」
你又在發甚麼神經?」Noel伸頭看了我手上的東西一眼。「嘿,老弟,你他媽公平點行嗎?你寫歌給James,然後不准我寫歌給SaraDonovan?」
「你以前寫過了。我說Sara。」
Noel翻了翻白眼。「那就只寫給Donovan。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他甚至都還沒出生!」我憤怒地指出。
「很好,因為這首歌也還沒寫完!」Noel咆哮。「你該死的到底有甚麼問題?」
「問題在於你不再為我寫歌了!」我說,覺得非常委屈。「Noel,你給我聽著--
「不,」Noel說,「你才給我聽著,我告訴你問題在哪,你個混帳。問題在於你一直在逼我選擇,一個像白痴一樣繞著你轉動的人生,或是一個完全沒有你的人生。你他媽是一團肌肉嗎?跟我來全有全無這套?」
「我沒要你轉動。」我說,「我要你為我寫歌。」
「我一直他媽的在寫,以防你沒注意到,我們現在正在製作第七張專輯!」
我閉上眼睛。這是Noel最擅長的招式,他可以跟你用同樣的語言談上一百年,但是所有詞彙的意義全部和你不同,像是寫歌,像是音樂,像是愛。只要談到他不想回答的主題,他有本事帶你繞地球一圈再從火星的某條隧道出來。「這就是你為什麼不再吻我嗎?」我問他。
「天啊,」他炸起來。「你究竟他媽的還要糾結在這事上多久?」
「因為我他媽的不明白。」我說。我原本也該炸起來的,但我實在太難過了。「你自己列出了兩個操他媽的爛選項,然後選了那個你所謂的完全沒有我的人生。即使根本沒人在逼你做甚麼選擇!」
Noel嘆了口氣,在我旁邊坐下來,伸手把我的頭攬向他,我感覺他在親吻我的頭髮,就像小時候他常常做的那樣。「你知道,」Noel說:「如果你真的這麼在意,你還是可以把所有歌詞裡面shes去掉的。」
「幹。」我嘟嚷道, 醒了醒鼻子。「沒人操他媽的在意。而且你太矮了,你現在搞得我脖子很酸。」
我以為Noel會笑,然後我們會開始對彼此做一些白痴的攻擊,然後兩人都可以暫時當做剛才的對話沒有發生過,就像過去一樣,但是沒有。他把臉埋在我的頭髮裡,一句話都沒有說。然後等到我的脖子真的開始酸了,他說:「我他媽的沒得選擇。是上帝在逼我選擇。你明白沒?你他媽的他媽的明白沒?」
但你該死的已經決定了一切。就算我不明白,你會因此改變你的主意嗎?--我想著,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充滿殉道精神地繼續彎曲著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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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我下了車,站在那個愚蠢的旅館前面。我突然想起十幾年前看過的又一個白癡和Noel的對話,我是不小心看到的,可不是說我會娘娘腔地追著他說過的每句話好吧,或許有時候我是特別想知道他說了甚麼狗屁,因為我實在是太想搞清楚Noel腦袋裡在想甚麼了。Noel對那些記者講的話有九成是狗屁,但狗屁之中總是會隱藏一點真心。我記得那白癡問他:「聽說Liam一直都想變成你?」
然後是Noel:「他當然想。」
然後是那白癡:「那你想過要變成他嗎?」
然後又是Noel:「或許有一秒吧。」
我不知道Noel想變成我的那一秒在想甚麼。但我知道他說的對,我一直都想變成他,特別在每次照鏡子的時候--我總是由不得感嘆,天啊,我真他媽的帥。但天啊,我多想變成Noel Gallagher
因為他是如此幸運,竟能享有Liam Gallagher全部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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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無阻礙地通過了前台,穿過走廊,站在他的門前。這些該死的警衛,他們難道不怕我會帶著把開山刀把我哥給辦了嗎?倒不是說我真的會。我盯著我的手掌,從一數到十,又從十數到一,再從一數到十,這時門開了。
「誰來告訴我這只是一場噩夢。」Noel疲倦地說,「讓我閉上眼睛,從一數到十,再張開眼睛,眼前這個白爛就不見了。」
「我來問你打電話給我有甚麼他媽的貴事。」我說,一邊把他搡進房間。「要你別來擾人清夢,你這白爛。」他說著甩上門,我被困在他和門板的中間,吻像狂風驟雨般落在我的臉上,他的舌頭嘗起來都是煙和薄荷的味道。他一定從我打電話給他開始就醒著抽煙到現在,搞不好還去刷了牙。這個虛偽的混帳!我抬起腰貼住他,兩個人都硬得跟鐵一樣。我把他推向沙發,跨坐在他身上,開始解他的褲頭,他發出一聲說不上是贊同還是反對的呻吟,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我,於是我伸手抓住他的下巴讓他看著我。
「聽我說。」我說,「聽著。這是一場夢,好嗎?或者我們只是把那些腦殘青少年十四歲會做的事情再做一次,隨便你怎麼想。像是我們剛剛看了一場熱血沸騰的小電影,然後現在我們兩個都想爽一下,我們是哥們,幫彼此一個忙不算過分,好嗎?別管他媽的上帝了,今天是安息日,上帝在休假,祂沒空管你要做甚麼選擇,其實祂他媽不在乎你做甚麼選擇。」我說。我發現他睜大眼睛看著我,然後我發現自己該死的已經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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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躺在床上,Noel又把臉埋在我的頭髮裡,就像他小時候喜歡做的那樣。我從來鬧不清楚這是因為他深愛我天使般的頭髮,或是因為他嫉妒我天使般的頭髮,所以想用鼻涕口水或眼屎把它搞爛。
Hey.」我說:「You know I love you.
Do I?」他說:「You know I love you too.
Do I?」我說。
而我想這就是故事的結尾了。



[1] Heathen Chemistry巡迴期間,兩人接受Q雜誌的訪談,談到2000Noel的出走、樂團瀕臨解散和後來的和好。Noel說:我們沒有差點解散的狀況。我們坐下來談,我說:聽著,我愛你、你也愛我。什麼事最重要呢?第一:音樂、第二:主唱、第三:負責寫歌的混帳。之後,我們就遠離周圍約450名酒肉朋友,他酒也少喝了,還寫了幾首蠻不錯的歌...
[2] 當然就是Nicole啦。
[3] 所說的那首世界展望會主題曲一般的歌是指Let there be loveDon’t believe the truth的製作過程可謂一波三折,最開始他們與Death in Vegas合作,但做出來的作品團員都不太滿意(他們一起錄了十首歌,根據Noel的說法,「其中六首連當b-side都不夠格。」後來Noel曾經接手過一陣子,但最後是Dave Sardy表達了合作興趣。事實上Let there be love的錄製時間應該在Guess God thinks I’m Abel之前,但為了劇情需要還是請別太認真。
[4] George Harrison曾說Liam是件「多餘的行李」,並說oasis如果沒有他可能會更好。Noel對此的回應是「我能說甚麼呢?他又不認識Liam,他不該那麼說的。」